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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正文卷 第一百七十章风水阁我收了

    此刻,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内心,从一开始我就没想到,会有人站在我的身前挡着那些要杀我的风水师。

    现在,看着他们这样对我,我是真的倍感欣慰。

    不过,今天的事情是我和施文山还有康永智之间要解决的,和他们这些局外人无关。

    发生这样的事情,别说是我意想不到的,就算是施文山他们两个,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
    蔡铭带头将我护住,那些拥戴施文山的人,现在大部分都断了手,根本不足为惧,可以说,现在已经是我在掌控局势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难道要反?别忘了你们现在可还是风水阁的人。”施文山不爽的说道。

    只是,没有人愿意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我双手掐诀,疯狂的运转小周天,用来恢复自己的实力。

    “蔡铭,你们可以让开了,这是我和他之间事情,你们不用参与进来。”我说道。

    蔡铭等人看着我,都站在了一旁,只要施文山的人敢动手,蔡铭他们也会毫无疑问的出手。

    施文山看着我,呵呵笑了起来,不过下一刻脸色变的冷峻起来。

    “江辰,你还是太嫩了一点,不过你想杀我,简直就是痴人说梦,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,论算计,你根本斗不过我。”施文山得意的说道。

    我看着施文山,现在他比我惨,按理说不应该有底牌的,只是看他现在的这个样子,难不成真的还有什么手段。

    就在我想这个问题的时候,施文山看向康永智,两个人相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紧接着,康永智从口袋掏出一枚口哨,接着给吹了一声,然后将口哨给捏碎,从里面捉出来一只肉嘟嘟的蛊虫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我眉头轻蹙,难不成,这是想要借助蛊虫的威力,来对付我。

    “江辰,这蛊虫你可知道是什么?”康永智淡淡的说道。

    我看着他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“是勾心蛊。”康永智说道。

    听到这玩意是勾心蛊,我也是一愣,本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毒蛊,没想到只是控制型的蛊虫,如此一来,那我便没有什么可怕的了。

    我对蛊毒并不了解,但是这勾心蛊,是对一个人控制才能用到的蛊毒,但是康永智手里的这一只蛊虫,明显就是蛊母,而蛊母是控制蛊毒的主要东西。

    康永智将蛊母吞下去,到底是几个意思。

    “江辰,如果我是你的,现在就不会动手了。”康永智得意的说道:“我叫来一个人,让他和你慢慢玩,我和施文山就先走一步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,你也可以出手拦住我们两个,甚至是杀了我们两个,只不过你这样做了之后很可能会后悔。”

    康永智的葫芦里,倒底卖的什么药。

    也就在这个时候,风水阁外面的门被人推开,开门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你来猜猜,这进来的人会是谁!”康永智呵呵的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我眼盯着门口的位置,等到外面的人走进来,我看到之后,整个人吃惊不小。

    难怪康永智和施文山两个人有恃无恐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。

    看着康永智得意的表情,我身上的杀机,顿时暴增,本就不能留的一个人,现在竟然还在这里戳我的软肋。

    该死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江辰,你就在这里好好玩吧。”康永智呵呵阴笑着。

    就在他和施文山转身离开的那一刻,我调动全身上下所有的气力,直接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滚开!”

    在我冲过去的那一刻,一道人影拦住了我的去路,被我一拳给打翻在地。

    砰的一声,一道残影掀起尘埃,直接撞在了墙上。

    噗!

    康永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彻底没有了气力。

    我抓住他的脖子,一脸冷漠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,你儿子死的时候,是被我如何取出蛊母的。”

    “上次你不是要一根一根拆掉我的肋骨吗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,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以其人之身嘛!”

    我紧握手里的鬼杵,朝着康永智的心口猛地捅了下去。

    噗嗤。

    飞花血溅,康永智一脸惊恐的看着我,嘴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,将蛊母吞下去,我就得不到了是吗。”

    “不得不说,你和你儿子一样蠢,蠢到将蛊母给吞下去。”

    我收起鬼杵,朝着康永智的心口抓去,紧接着,原本康永智惊恐的眼神,瞬间充血,一双眼珠爆出。

    我不杀你,是留着一丝慈悲,我要杀你,是因为你该死。

    四川聚会上,我挡着众人的面,破了康涛的胸,取了蛊母出来,这一次,我同样如此。

    找到蛊母,我松开手,看了一眼倒地的康永智,紧接着一股子阴风吹来,康永智的鬼魂出现。

    “江辰,你等着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。”康永智用威胁的口吻说道。

    此刻,我眉心的印记浮现,一道蓝色的寒芒出现。

    这一刻,面对康永智的鬼魂,我不再是江辰,我是地府冥司。

    康永智放完很快,准备逃走,但在我面前,却没有了任何胆子。

    “你,你是……。”康永智变得结巴起来。

    施文山,还有周围的人看到我眉心的印记之后,全都是一脸惊恐。

    “去死吧。”我风轻云淡的说道,手里的鬼杵朝着康永智的魂魄飞了出去,顿时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将鬼杵拿在手里的那一刻,我眉心的印记消失。

    康永智死了,施文山彻底没有了主心骨。

    “江辰,饶命!”施文山跪在我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饶命?”我疑惑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在古墓里你抢走我手里鬼杵的时候,你的命就已经不是你的了,加上这次的事情,又何来饶命一说?”

    施文山浑身都在发抖,我举起手里的鬼杵,刚准备落下的时候,施文山大吼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愿意将功赎罪,这风水阁阁主的位子我也愿意让出来,只求你绕我一命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四周的风水师都是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“我想要这风水阁阁主的位置,杀了你我一样可以坐在这个位置上。”

    手起手落,施文山同样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我将手里的蛊母,塞到了高雄的嘴里。

    刚才康永智交上来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高雄。

    从见到高雄的那一瞬间,我就明白他们的底牌是什么了,高雄是我干爹,康永智用勾心蛊控制了高雄,让高雄对我出手,他和施文山好金蝉脱壳。

    如果换做是别人,很可能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,也因为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,康永智才没有还手的机会。

    刚才我出手,高雄还站出来阻拦,我一拳将其打昏在地,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,所有的问题都已经清晰明了了。

    将蛊母塞到高雄的嘴里,我在他身上搜了一下,掏出一些临摹的符篆,都是一些废符,根本不起什么作用。

    风水阁之中,现在已经是破败不开了,那些个风水师,都没有人敢动弹一下。

    “风水阁的地盘我要了,我不管你们是以地位还是以实力为尊,这阁主的位置我坐了,想在风水阁之中继续做事的,可以选择留下,不想做的也可以离开。”我冷漠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庆阳市之中,女生失踪的案子,说到底都是康永智这杂碎做的,施文山与其狼狈为奸,自然也逃不过制裁,加上我本就与他有私人恩怨,现在他们两个都死了,我与你们自然不会有什么隔阂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今天是护着我江辰的,还是反对我的,这一笔恩怨,我可以不计较,但如果是选择离开的,日后见到就是陌生人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些话,我在高雄身上连点了几下,等他醒来,看到自己是在风水阁之中的时候,顿时吓了一跳,在看到这里的情况,高雄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
    我没有和他多说什么,临走之前,我看了一眼蔡铭。

    “今日我喧宾夺主,先对你发号施令一番,庆阳市风水阁的会员,有愿意离开的,就让他离开,不愿意离开的,登记下来,整理完之后给我通一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给蔡铭留下这一句话,我转身离开,至于剩下的事情,我懒得去操心。

    坐在高雄的车上,我再也忍不住,直接一口血喷在了他的车上。

    本就怀着诸多疑问的高雄,想问我发生了什么事,但看到我这个样子,只能就此作罢。

    回到高家,我一个人坐在卧室里。

    一晃,就是两天的时间。

    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,不管是内伤还是皮外伤,我的伤口愈合都是格外的速度,别人需要五天才能恢复的伤口,我最多就是两天时间。

    两天时间,我的伤势就全好了,这还是在我运行大周天的前提下,要是什么事情都不做,只是睡觉的话,多则五天时间,我的伤势就可以恢复。

    我从房间出来,高管家正好过来。

    “江少,你可算是出来了,要是再不出来,老爷就要砸门了。”

    我尴尬的一笑,看了一眼四周:“干爹呢,不在家吗?”

    “老爷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了,这段时间有太多的问题需要老爷去处理,还有那什么风水阁,老爷也让人去重新装修了,还说你要是醒了就过去看看,他这几天要在公司忙,可能回不来。”

    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我拿出手机,结果发现关机了。

    开机之后,好几个未接电话进来,除了徐川李梦瑶和陆晴晴的之外,还有一个是蔡铭的。

    徐川他们不着急,我给蔡铭回了一个电话过去。

    “江辰,你让我统计的人数我都给你统计好了,庆阳市风水阁的会员,总共四十五位,现在只有十五位愿意留在这里,其余的人,都选择离开。”

    三分之一人选择留下,二分之二的人选择离开,和预估的差不多。

    “行,这件事情我知道了,风水阁现在恢复到那种程度了?”我说道。

    “已经恢复了一大半,你找来的人速度快,加上高老板又是你干爹,速度自然不慢,应该三天后就可以完工。”

    听完蔡铭说的,我准备开口再说一些什么的时候,蔡铭那边再次传来声音:“离开风水师的名单之中,也有我。”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蔡铭的话,我是倍感意外。

    我和施文山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,是他第一个站出来护着我的,怎么到了这个要走的阶段,他也准备离开了。

    我确实是想不通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这样,我们在瀚海酒楼碰面,就算是你要走,也得告诉我为什么吧。”

    “半个小时,我们瀚海酒楼见。”

    我挂了电话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往外跑。